她没想过京营的人不少都和他们扯上了干系,甫一进去瞧见吏部尚书严歧严大人笑眯眯的慈祥面容,胃就开始作痛起来。
现在再跑已是来不及了,宋知白强按下痛苦神色,带深深一揖,“见过严大人。”
严歧两鬓斑白,正与旁边的人讲笑,见她行礼很是想了一会才记起这个人来,嘴上却亲热不减。
“原来是宋诚家的,你父亲当年还在京的时候和我颇为意趣相投,只我没想到宋家的小公子还要比他父亲更清俊些。”
宋知白不笑时总带着股凛冽杀气,在这样的场合总归不适宜,因此将笑容始终带在脸上。
“家父若知晓严大人如此挂念,想必也十分高兴……”严歧抓着她顺着这个开头说了不少话,直到有其它贵客新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宋知白终得自由,胸腔里早憋了一股气,等着贵客悉数落座繁华开场才提溜了京营熟识的人离席。
那人心中惦念着马上要登场的美人,明明也看不见,与她说话仍不住往身后瞧,被宋知白一个瞪视吓了回来。
“我且问你,不是践行宴吗?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还都是些记在她本子上等着起底的人物。
他听到后笑了一声,像是对着她的天真,“怀瑜啊怀瑜,我们若是不这么说,你还会来吗?”
估摸着也赶不上美人献舞了,京营的友人多少正经了些,豆大眼珠瞧见她满是忍耐的面孔,循循善诱。
“你瞧我们这批有了战功回来的,哪个不是往上走,为何只有你外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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