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匣珍珠翡翠装的满满当当,金银瓜子更甚,打开时溢出不少,都被关得盯着让人如数捡进去了。
一个金吾卫小领队尚且聚得如此多的钱财,那些官阶更高者不知吃了多少国米,帝王闭目,光是想了想那个数便觉得如此蛀虫面目可憎,也不管他和谁又沾亲带故祖上曾经立什么功了,当即拍板决定。
“你继续办下去,收监细细给朕问,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尽数吐出来。”
汪献温声诺了,又听得他道。
“你若是里头有什么瞧的上的,挑两三件也无妨。”毕竟再忠的狗也得啃骨头不是?
到底浸淫帝王家,汪献想着,恰到好处露出欣喜,“多谢皇上。”
出了御书房,门外几位宫人皆是面露感激之色,其中一个似乎想和他道谢,触及汪献和煦而疏离的眼神,几次嚅动嘴唇后终是放弃,端庄地行了万福。
这位颇得圣宠的西厂提督仅微微点头,微微斜身避让了行礼扬着袍角而去。
宋知白借着不吃万花糕便喝不下药的由头支开了连翘,她既要给小姐去药铺抓药煎药又要排队买万花糕,没个下午是回不来的,更别提宋知白派了一位眼线跟着她,及时通递消息,被对方抓个现行的可能性几近于无。
做好这些安排后宋知白换上了男装,依旧翻着墙出了客栈,门口早有接应的车马,等她一上车就辘辘发动,前去章台。
要说最会享乐的还是京城里的这帮文臣,宋知白在边塞打仗时少不得边嚼空气边听和总帅讲他们囚华亭野鹤、造空林别墅的雅事,心里很是不屑,因此就算回京后极力避免,面对这些人还是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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