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爱洁,他刚审出一点有用消息就急着往上禀报,怎么就忘记这茬了?
司越识趣地与督主保持了距离,估摸着应该没有那么味,才敢开口。
“督主,撬开那人的嘴了,还有这个。”司越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没什么用地弹了两下灰呈上,“这个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汪献眉目微拧在一起,将那物什打开。
说是布,还不若说是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看得出当时扯下这块布的人十分情急,在未有纸笔的情况下竟沾了血来写,字字斑驳,看上去便一股腥气。
上面的字或是扁圆或是奇怪扭曲,与大齐文字扯不上半分关系,一瞧即可知来自异邦,再加数月之后北贞的使节到达京城纳贡,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于心中勾圈,无意识间又翻转起那枚小章,“他还交代了些什么?”
“他承认贿赂了当日值守的几个金吾卫,让他们检查时松泛些,具体的名单我已抄录下来命他画押,”说起刑讯,司越眼里迸发出小火花来,“塞外可谓奇人辈出,这人使一门‘缩骨功’,能将身形收敛至极瘦小,这才进了车厢里藏匿,讯他时还想靠着这一招脱身,被属下送了几枚骨针方老实了……”
汪献对他用什么手段撬开犯人的嘴巴不感兴趣,“他招了潜进皇宫的目的是什么不曾?”
“只说是为了传消息,送到一个宫女手上。”说起这个,司越有些牙痒痒,“去缉拿时她已服毒自尽了。”
照这么看他们应是约在了某个时间内交付,如若一方没来便是事情败露,这方就得自我了断。
如此一条线索算是断掉,汪献拿出另一方素白丝帕将面前破布似的东西包好放起来,看样子是准备找个会北贞语的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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