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倒是有个人选,不过对方身份过于特殊,与他们西厂又向来有些龃龉,想到要因着这事向他低头,司越心里总有些不得劲。

        督公心好似明鉴,“你以为我要去找魏全?”

        东厂提督魏全当初可是先皇眼前的红人,论风头和排场可是摆的比汪献大的多,圣宠极盛时还任过监军,虽然遭败仗还被俘虏,但凭着几分机敏终是活着回来,且习了不少北贞话。

        若是放在平常,汪献对这种人多有赏识之意,只可叹一山不容二虎,新帝践祚,需要的是一只仅忠自己的狗。

        他和魏全,终究要斗上一斗的。

        司越摸着脑门也实在挖不出旁的可靠人懂北贞话,听他问傻愣愣地点头。

        汪献收起那块布,竟浅浅勾起一抹笑,“我自有门路。”

        连翘睡得死,对夜晚的动静一概不知,宋知白得了想要的消息便溜回自己的卧房藏好夜行衣躺下,第二天起来不见半份困倦,硬是没叫连翘看出什么。

        宋家本来在京城置办有地产,后头因白家的事受了些波及赴任直沽,索性发卖了院子,此次到北京备采选,借宿的是一家旅店。

        连翘用了些银钱借用了店家的小厨房,宋知白方收拾好自己,就端来了两碗熬煮的浓稠的红豆粥。

        宋知白不怎么会做饭,在边关行军打仗时又吃不上什么好的,因此对着所有肯下厨的都抱有极大的赞美,“当真是易牙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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