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关得面露难色,“怕是难办。”

        触及汪献的眼神,他一个激灵,忙给自己找补,“但也不是不可办到的事。”

        “那便去办,”他似乎轻松了些,“有什么药材需要采买的就和账房说一声,从我的私库里面出。

        说完这句,汪献又将自己埋入一堆卷宗之中,“这边没甚么事,你且先回去,”顿了顿,不是很想管属下的私事,但仍旧说道,“章台那种地方,往后能不去便别去了。”

        关得擦着冷汗点头应了,躬身欲出,忽地见着一只手自黑影里探出,没什么规矩地撑开了门。

        “别关呐,”那人自阴影里面出来,半边脸上是格外可怖的红褐色疤痕,仿佛阎王爷手下的小鬼,身上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气,一闻便知是从哪里出来的。

        就算在西辑事厂供职见惯了这些手段,关得一闻到那个味道还是险些把隔夜饭都呕出来,当着督主的面忙捏鼻不是吐也不是,只得加快脚步赶了出去,还特意把人往房里一推,接着把门一关,免得味道还蔓到屋外,熏的他头疼。

        大家都是一早就跟着督主的兄弟,司越也没多想,顶多朝那扇被关死死的门嗤笑一声,转头对汪献道。

        “督主都未说什么呢,他关得鼻子倒是灵醒。”

        却见坐于案几前的督主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块素色绢帕掩住口鼻,就这般望着他,古井无波。

        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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