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满室寂静,波鲁纳雷夫银色勺子上的肉丸都被吓得滚回汤里,莓玲才发现她似乎是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哈哈哈哈!”满室回荡着银发异乡人的大笑,波鲁纳雷夫乐不可支,眼泪都笑出来,“你竟然说空条承太郎可爱,哇哈哈哈哈。”
莓玲的脸埋在手里,装作一只小鹌鹑,承太郎深吸一口气,用了万分的毅力在这个阖家欢乐的场合忍住了掀桌揍人的冲动,他板着脸起身,战术性疾走。
“承太郎,天黑了,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的哟,送莓玲回家吧。”荷莉对着儿子的背影双手比了个小喇叭。
承太郎有些懒得应声,只是熟稔地走向玄关套上鞋,双手插兜地微微侧身回望坐在原地少女,是有些不耐地等待姿势。
桌上的菜肴剩的不多,莓玲匆匆地点头告别,小步快跑到有承太郎的玄关。
她跟空条承太郎一样,想快速逃离这令人害羞到脚趾抓地的空气。
直到室外的冷风刮着脸,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才放缓。
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像是之前走在海边一样,又是他们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只不过是这次是在静谧的夜里。
玄月高悬,风穿过树叶的缝隙“沙沙”地响,冬末春初的夜里带着不容小觑寒意,少女的脸上却透出红晕。
空条承太郎明明是送她回家,却仗着自己腿长的优势大步走在前面,原本不紧不慢地走着,少年没有预兆地突然停下,莓玲差点撞到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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