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饿得狠了,吃相文雅,但面前的盘子迅速就见底了。
两个月不到他瘦了些,晒黑了一点,大概是经历了太多命悬一线的瞬间,这个人沉默不语的时候周身的空气似乎更加凌厉了。
未有动过的小面包被推到承太郎面前,莓玲盯着面前的半碗沙拉:“吃不下了,给你吧。”
在乔瑟夫、波鲁纳雷夫两人主导的热闹餐桌上,这个不过是个没有水花的小插曲,只是暗中观察的两位另外两位女士心有灵犀地交换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小面包落在了空条承太郎的肚子里,似乎填饱了肚子之后才有闲聊的心情,这种习惯像是像是吃饱了开始舔毛的大猫猫。
他低头绿色的眼睛望向侧身的莓玲,不经意地问:“荷莉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呀,承太郎,”荷莉嘟着嘴显得有些委屈,“我只是给莓玲酱看了从你小到大的照片哟。”
“什么?”少年瞬间变脸,从吃饱喝足的懒惰猫猫变成恼羞成怒的大老虎,他有些咬牙切齿,“你这个婆娘!”
所以那些与现在迥然不同的过去,和被母亲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丝毫没有男子气概的过往,都让这个女人知道了吗?
“别做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啦,莓玲酱觉得很可爱是吧?!”荷莉见惯了这种模样,还俏皮地对儿子吐了吐舌头,成功让少年转移火力。
莓玲对着承太郎凶恶的目光下意识地眨眼,像是被逼到墙角急得跺脚的小兔子,磕磕绊绊地:“...很可爱,空...空条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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