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吉你怎么来了?”乔瑟夫腆着连走到妻子面前,见到妻子的脸色有些心虚的抚着后脑勺:“莓玲同学也在啊!”

        吉丝抱着手盯了风尘仆仆的乔瑟夫半晌,最后还是软下心来,保养得宜的妇人轻轻叹气:“算了,年纪都一大把了,进来休息吧。”

        瞒着她女儿的病情,偷偷去打怪还说是去出差什么的事情,虽然有些让人不爽,但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总归是为心爱的女儿奔波,乔瑟夫这家伙就算变成了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也还是惹人心疼的。

        “莓玲是我请来的帮忙的大厨哦,”荷莉笑眯眯地看着承太郎,“今天的晚餐可是格外丰盛。”

        “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类似青蛙之类的食物吧?”波鲁纳雷夫想起了什么,银色头发的青年保持着警惕,打趣地用手肘撞了撞承太郎的手臂,“哦,还有流鼻血套餐。”

        “什么什么?”荷莉好奇地眨眨眼加入对话,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青年,“这位是旅行中新认识的朋友吗?”

        “美丽的夫人,”波鲁纳雷夫闪身来到荷莉身边,不着痕迹地双拳握紧,凸显自己雄壮的肱二头肌,他对着承太郎挤眉弄眼,“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哟!”

        “说出来就揍飞你,”承太郎伸手压了压头顶的黑色帽檐,大步迈开,黑色的风衣被带起的风吹开,他状似不经意过走过莓玲,背对着少女,开口:“饿了,吃饭。”

        菜肴已经在桌上摆好,是考虑到乔瑟夫胃口的西式菜肴,意面沙拉还有颇为费功夫的惠灵顿酥皮牛肉,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桌。

        莓玲被按到少年身边坐下,承太郎安静扒面,问道旅行经历的时候,乔瑟夫、波鲁纳雷夫轮番演讲,其中凶险堪比西天取经。

        继承了乔瑟夫捧场王衣钵的荷莉女士配合地时而拍手惊叹,时而扶额叹息。

        虽然耳朵听得见两人的讲话,莓玲却仍不住瞟向身边略高一些的少年,在她看向空条承太郎的一瞬,周遭的一些都像是些无关紧要的嘈杂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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