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开口:“对了,之前的铃铛...”

        承太郎转身,却控制不好距离,像是将少女圈在了怀里,莓玲仰着脸黑亮的眼睛映着他的样子,少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缺少表情的脸成功掩去了一瞬的失神。

        他顿了一瞬,继而接上未完的话。

        “还给你,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金色的铃铛被放在风衣靠近胸口的口袋里,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少年的体温,承太郎松手,铃铛落在了莓玲的手心里。

        “那时候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明明是遥远又缥缈的音调,但承太郎却不期然地一瞬就认出了,竟然不知不觉地就到了这样熟稔的程度,“不然花京院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虽然现在还在急诊室昏迷,但是之前可是一度连心跳都消失了。

        名为迪奥的男人比想象之中要强大许多,在敌人能力未明之时,花开院一人迎战,被狠狠地打在天台的水箱里。

        承太郎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花京院额头的血液已经凝固,他面容平静地像是睡着了,身体却是冷冰冰的。在那一刻少年像是陷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暗夜里,与敌人搏斗时沸腾的血液蓦地静下来,瞬间感受到了夜的寒意。

        承太郎站在同伴的身体旁边一时不能言语,说起来一开始还以为是过度悲痛的错觉,但后来才发现贴在胸口的幸运铃铛在微微地颤动。

        陈旧的金色铃铛在无风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