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只觉得这傅小侯爷是个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玩耍的公子哥,到底是侯爷的儿子,出生将门,那晚的魄力也是无人能及的。

        不过那战也让他负了伤,这寒冷的气候,伤口好的慢,还时不时复发感染,伴随着高热。

        傅闫盯着死皱眉头难受的傅珏,道:“刚说你能耐,转头就倒了。”

        傅珏额头上浸着冷汗,帕子换了一根又一根。

        傅闫守了他一晚,好在傅珏从小身体好,经过一晚上的悉心照料,高热退了下去。

        傅珏一场大热好了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是说以前还带着一丝丝少年的稚气,那现在就是全然褪去了少年气,变成一个真正的大人了。

        上阵杀敌时也毫无畏惧,视死如归。

        他成为了继傅闫后第二个让匈奴闻之胆怯的人。

        **

        早晨的风中透着些许微凉,湖中的荷花在荷叶间竞相开放,微风带着荷叶摇曳,荷花若隐若现的夹杂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