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屋子里传出少年们朗朗的读书声。
读书声停止后,讲堂上的夫子翻着竹简,问道:“方才你们读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你们可知何解?”
堂下众人默不作声,恨不得把头缩到桌子下边去。
杜陵瞧着这群人实在是恨铁不成钢,然后转向那个坐的中规中矩的少年,“秦江予,你来说。”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把目光投向解救他们那人身上。
秦江予起身道:“那句话的意思是君子要致力于根本,根本确立了,治国做人的原则也就产生了。”
杜陵满意地点点头,“坐下吧!”
这时窗外的风恰好吹进屋内,抚在他面上,额前碎发被拨动,身后的头发吹到了前面,扫在瓷白的脸颊上,那双好看的眉眼瞧向窗外。
荷花又开了。
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
下午秦江予一出学堂,春桦就从一旁跟上来,说道:“夏单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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