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北上途中,气候逐渐转冷,傅珏有些不适应,不光是他,许多第一次北上的将士都有些无法适应这骤然转凉的气温。
伴随着骤降的气温,周围渐渐飘起了雪。
漫天大雪,傅珏抬手接了一片雪花,晶莹的雪花一落到他带着温度的掌心,渐渐融化开来,冷丝丝的浸润着掌心。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他说话都是呼出一口白气。
傅闫道:“第一次都这样,待久了就好了。”
傅珏打了个喷嚏,鼻头都冻红了,“父亲你当初也是在待了好几年的,不会感到无聊吗?”
“有什么无聊的。”傅闫道,“隔三差五就有匈奴打,闷不着。”
傅闫瞧着那些将士,眼中是少见的伤感,“有的人一旦踏入这边疆,就再没回去过,相比之下,你我还有何不满足的。”
大军抵达那天晚上,匈奴突袭营地,所有人都在睡梦中惊醒。
傅珏永远都忘不掉自己杀掉第一个人时的感觉,一剑封喉,那血带着滚烫的温度径直喷洒在他脸上、脖子上。方才还活生生的人颓然倒地,捂着脖颈上往外噗呲崩血的伤口,死死瞪着他。
末了,他一把抹掉脸上的血,发了狠,提起剑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双目嗜血般的红。
那一战,他们以毫无准备之势完胜匈奴,傅珏也在军中一战成名,所有人都为之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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