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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今歌原本没想乖乖听话就范,在跨出门的刹那就拿出了白天买的弹弓想耍点小聪明乘机命中世子的穴道来逃脱,但这东西对萧翎而言不过是用鸡蛋敲石头,挠痒痒似的没任何作用。

        为了不让她再动什么歪脑筋,萧翎索性把人打晕扛回了祁王府。

        第二天徐今歌醒来,睁眼看见的就是雕工精致的花雕天花顶,身上盖着娟绸柔软的被子,睡意慢慢清醒,随之而来的是后颈一阵急促的酸疼,一定是被萧翎那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掌导致。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丫鬟看准了祁王爷回府的时候,正准备进来唤这位姑娘起身打扮,进来一看徐今歌已经醒了,小心翼翼走过来扶她起身,说道:“姑娘醒了?王爷前脚刚进了府,正在中堂歇着呢,收拾完,我便带姑娘过去见王爷。”

        徐今歌绣眉微蹙,没话说,不知是给后颈疼的还是心累的,她环顾了下这间房,各种设施都能堪称上精美二字,果然她之前住的那些小竹小屋与王府不能比。

        过了会儿,徐今歌道:“我自己来就好。”

        丫鬟道:“那可不行,王爷特地交代奴婢要照顾好姑娘,若是姑娘衣着或发髻有半点不好看的,王爷必定会指责奴婢了,姑娘还是好生歇着,一切让奴婢来吧。”

        徐今歌不太习惯这般被人伺候,但既然人家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铜镜前,徐今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丫鬟正替她梳发,时不时夸赞了几句,徐今歌却一句也没搭理,丫鬟觉得奇怪,偷偷看了徐今歌一眼,发现她美如画的明眸此时木讷无神,丫鬟心里想:“可惜了生得这般清秀的姑娘,没有一点活气。”

        徐今歌并没人认真在听她说的话,等反应过来时,也已经忘了她方才说什么了。离开山庄那天,她根本没想过自己是以昨日那般情形来见祁王爷,心底一时百感交集,不说如今她不打算这么快过来,怕就怕万一那画里的人只是画的像娘亲而已,她这般过来,岂不是要整出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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