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歌暗自叹了口气,这个想法其实在林沏当时与她说的时候她就考虑过了,如今这么想,不过是想办法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
一番打扮后,丫鬟看着铜镜中的徐今歌不禁赞叹,“姑娘真是奴婢见过最好看的了,世子昨夜将姑娘带回来,就听府里的人说姑娘生得犹如国色,此番一打扮,简直比国色都好看几分。”
徐今歌很少听人有人当着面这么夸她的,不好意思红了耳根微微勾唇笑了笑:“人靠衣装,是你们选的衣服好。”
丫鬟:“姑娘不必过于谦虚,即便是穿昨日你那身公子服,都是洄洲翘楚了,清隽的很呢!”
徐今歌淡淡一笑以作回应,起身后便随着丫鬟走向中堂。期间她才发现心在砰砰的跳,可是很快她又想:“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紧张什么?”
中堂里,萧翎站在一位身着锦疱两鬓发白的男人身侧,徐今歌抬眼与他视线对了个正着,心里不经一肃,想必这位就是祁王爷萧俭了。
萧俭见人先是一惊,没想到十几年过去,当真有人长得跟那人九分像。萧俭很快稳住神色,让人坐下后,看着徐今歌说:“你今年多大了?”
徐今歌神情淡淡道:“回王爷,小女年方二八。”
萧俭了然一笑:“到了及笄的年龄了,可有许过夫家?”
夫家?
徐今歌犹豫了片刻,摇摇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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