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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栈的途中,徐今歌在路边摊买了个小弹弓,这弹弓巴掌来大,应该是卖给小孩童练手玩的,往后日子多有风险,徐今歌便想着顺手买个随身备着,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儿,以防不时之需。
之前在灵山,她经常看见卓怜对着树靶射箭,柏叶无事又会拉上她去凑一脚,长久下来也就看出了点皮毛,弹弓与弓箭性质差不多,胜在小巧,总比揣着把刀方便。
镍堇笙给的银两,徐今歌牢牢揣在兜里生怕让人顺了去,前前后后虽用了不少,她打小随母勤俭,凑合凑合,也还能过上些许日子。
经过长廊沿着石阶往下走,徐今歌忽然徒生一种不踏实感,那种感觉更像落脚时的不真实,打磨过的石阶不似山里那般刮起一阵风都能扬起一层黄沙,精致的不像话,步行其上,却让她没了方向,
接下来的路往哪儿走,怎么走,在这一瞬仿佛都成了问题。
银子总有用完的一天,在那天到来之前,她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忽然,她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垂头一看,竟又是那眼熟的寻芳令。
而下方,一眼就能看见的“赏黄金百两”几个字样此刻就像光彩耀目的黄金正明晃晃的在像她招手扰乱她心神,这会儿要是换个人,肯定就直奔祁王府了。
徐今歌怕引起注意,只淡淡看了眼便收了起来,神情淡淡继续迈脚往前走,一边回想着方才那两人说的话,徐吟当年若是自行离开了皇宫,那肯定有她想离开的原因。
既然徐吟不想在皇宫。
徐今歌又怎能草莽的将自己送回去?
何况这也都是经道听途说而想,当年的事除了当事人,又岂是如今人能三言两语就说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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