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于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萧翎视线看过去,摩肩接踵的行人中,一个身形娇小却身着直襟公子服的少年行至其中,于朝眯了眯眼,忽而明白了萧翎的话,托起腰间的肩就激动道:“我懂了,这就替爷去把人抓回来。”
“慢着。”
萧翎说道:“不急,先跟上去看看。”
“哦。”于朝应了声,迈步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一只方将雏形的白鸽从斑驳陆离的长廊上空飞过,灯火辉煌之上,天边最后一道光线沉溺在了黑夜里,萧瑟的晚风拂过江边的垂柳,小摊小贩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而远处的灵山中,有一人却在费力哭吼。
万年古树之下,一声高过一声的荆棘长鞭狠狠落在数十丈高的枝干下吊挂的男人身上,鲜血一点点从皮肤中渗出沿下而落,不待他多喘一口气,又是一道长鞭如蟒而至,男人痛苦嘶嚎,急喘一口,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喊了一声:“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一听人松口,卓怜倏地将长鞭收回,回过头看向身后。
不远处丛生遍野的灌木树下,一人靠坐在那儿,他手搭在曲起的一条腿上,云锦白衣被一束火光隐隐照耀发出瘆人的色度,身姿随懒,百无聊赖地用指侧不时摩挲着剑眉,而剑眉之下,阴鸷的眼神里却是掩不住的杀气,见卓怜看过来,撩起眼皮回视了一眼,便不再有动作。
卓怜抿抿唇,回首再次挥起了长鞭。
慢慢地,一声一声的哭喊渐渐微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