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树上吊着的男人喊也喊不出来的时候,盛晚舟才站起身朝他们这走过来,卓怜见盛晚舟走到那人面前,适时收了手。那男人上身早已血肉模糊,疼痛和血渍使他的五官变得扭曲,将他眼前白似如玉的男人衬的更白了。
盛晚舟静静的看着那人,迟迟未开口。
他脸色淡淡,幽深的眸子就好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卓怜实在受不住这骇人的画面,出声道:“王爷?”
盛晚舟:“嗯?”
卓怜提醒道:“再不问,他就要没气了。”
盛晚舟这才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
其实从那只小白鸽飞出去后,问不问对他而言就已经不重要了,但为了意思性的让人在死之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他还是象征性的问了句:“二酒,你刚刚传出去的信,信里写了什么?”
“……”田二酒嘴皮轻轻动了下,微弱的气息将离未离,愣是半天没哼出一声,他也不再挣扎,颤抖着嘴皮,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盛晚舟见他这副任人宰割的赴死模样,淡淡一笑,难得有闲心替人回答起来:“你在信中写,[昭林有贼]四个字,对不对?万一被人发现,你也能用字面意思灵山中有内贼来圆过去。”
田二酒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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