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舟刚用脚拐了张近处的椅子过来正准备坐下,听见今儿有辣味又站起身,揣着糊涂步子走过去,留下一句:“你去寻处位子等我,我先去试试毒,尝尝肉片。”

        “……”

        徐今歌寻了处边角的位置,独自盛了饭坐下,刚往嘴里扒进半口饭,身旁空出的位置就窜出一个人,她看也不看就知道来者何人,听来人道:“怎么样?东西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

        徐今歌又朝伙房努努嘴:“但被人抢了。”

        “这年头还有人抢野菜?”

        柏叶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就见田二酒旁边那道门边有人正没骨头似的杵在那儿,一身白绸锦衣与四周格格不入,即使正脸被遮着也不碍她识别是谁,下一秒当即愣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郧阳真是命中克我的邪神,方才又在门口遇见他,我就想这香香桩头没了,不过话说回来,阿今,你该不会是在山路上被抢的吧。”

        徐今歌点了点头,忽然起了坏心眼,故作忧伤道:“当真是这样,说来不巧,我方才回来时遇上了山匪,好在卓怜他们及时赶到才逃过一劫。保命要紧,一点香桩头,让他抢了也罢,但这事你可怪不得郧阳。”

        柏叶一听山匪立马回头看着徐今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哪还管什么郧阳,张着嘴半晌也没接上话,上下来回瞧着人好几眼才稍微稳了心神,说道:“打山匪这事儿以后说不定还有,下回定要带上我,不能单让那小跟班夺了趣头。”

        徐今歌:“你怎知那山匪是卓怜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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