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叶很快回答道:“我猜的!”
徐今歌淡淡笑了下,将柏叶显露出的细微慌乱净收眼底。许是重生一回连头脑都灵光了,柏叶的心中所虑她很快就在心里想了个明白。别看柏叶个头长得矮,一身青衣罩在身上显得轻飘飘的,看似是个皮包骨,力气其实能拉的动一头牛。
柏叶心不在医,背地里却常与那爱偷懒的小跟随比较箭术,转头又在她跟前学着孩童撒娇,此番千方百计想要跟随她下山,无非是怕她跑了,这般遮遮掩掩的神情,怕她跑了不说,怕她伤了或许才是柏叶最要命的事。
柏叶心底发虚,再待下去怕是要演不下去了,她想也没想,站起身松了松腰上的裤带,眼咕噜一转便寻了个借口道:“没了香桩头连我这胃口也没了,你慢慢吃吧,阿猫还被我关在屋里,我先回屋给它喂食去。”
柏叶三两步跑出了饭堂,徐今歌咬着竹筷回头,就见伙房里两道视线不明所以的正望着这边,她神色一淡,晃过一眼便将头埋进饭碗里,揣着发毛的心扒起饭来。
饭堂的另一头,田二酒将将收起视线,边忙活手里的勺子边道:“太子此次特意从长安远赴来看望您,您却把太子安顿在祁王府……”他话一顿,随而侧目看了旁人一眼,犹疑道:“难道您是不想让太子看见阿今姑娘?”
“一个丫头而已,看见又有何稀奇。太子此番下来,本意也不在我。”盛晚舟沉吟了一下,持筷装模作样夹起块肉丁,细细品尝道,“唔,味道不错,再撒点辣面。”说着又想起什么,将手里拎的竹箩也放下,“顺便把这个香桩头也弄了。”
田二酒手一顿,这位爷可是鲜少夸过他厨艺的,突然被这么一夸好像扬起铁锅的手都感觉有劲了不少,挥手抓起一把东西就撒了上去,不料一激动就手拙,撒的尽是竹箩里的香桩头,他登时楞在原地:“这……”
盛晚舟:“无妨,撒点辣面盖一盖味就好。”
田二酒这回看清了是辣面才敢往里撒,继续抖着胆子问道:“太子既不是来找您,那是为何而来?难道说,太子是为阿今姑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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