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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往山庄的路上,徐今歌悒悒不乐的耷拉着脑袋,在逼仄的车厢中百思不得其解,像只落跑后被逮回的小绵羊正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逮一样想不通。

        盛晚舟为何会提前回来?

        前世,盛晚舟在第二天回来之后她并没有多问,也是因为吵架的缘故两人相对无言多日,是后来听小跟随随口提了几句,她才知道是盛晚舟长安来了个故人,因时间紧迫不便上山探访,盛晚舟只好下山与之一聚。

        眼下,盛晚舟提前回来,便是将她好不容易抓在手里的引线几箭射断,没了山匪这条下山的道儿,手里一空,徐今歌顿然觉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这种荒忙无策的感觉在心头油然而生,久久挥之不去。

        但徐今歌很快又沉静下来,恢复了正常面色。

        这条线没了,总归还有其他的。

        马轿不慌不忙地往山上爬,这马轿的车厢原是只够独坐一人,徐今歌虽然身板笑占不了多少地儿,但车内两边设有的一人宽坐垫,放置腿脚之处一人曲腿长的布局塞下两人实属不易,盛晚舟却还非要她坐上来。

        徐今歌环手抱着放置腿上的竹萝,身子不时随着马轿颠簸摇晃一下,颔首低眉,因着腿侧紧贴而传来的温热,她没忍住悄悄瞄了眼坐在对面与她两膝穿/插/相贴的人。

        只是刚抬眼看去,对面那阖眼假寐的人就心神领会的勾起唇角,早在等她看过来似的,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闭目说道:“早知你想下山,今晨我便带你一道出来转转。”

        徐今歌只微微奇怪了一秒,并没太把话当真,听了个左耳进右耳出,心不知他一个自顾不暇病到骨头里的人,何来的这种能云游四海的底气说出这番话来。

        不过他没病装病,那又是另一说了。

        徐今歌表面淡淡回了声“好”,不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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