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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叶个头儿比徐今歌矮上一截,抬头看她时表情迟疑一瞬,随后学着孩童的语气摇扯着她衣袖撒娇起来:“一个人下山多无趣,阿今带上我一起去玩吧,这庄里太无聊了,我保证,绝对绝对不多嘴告诉任何人。”

        徐今歌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缩了缩,以往盛晚舟不在山上,不论她去哪儿柏叶都会随时跟着,就像个人形监视跟在身边,她刚想找借口拒绝,就见前方忽然有道人影飘过,待看清了那人是谁,竟连借口也省了便指着手道,“郧阳好像走过去了。”

        柏叶:“谁?”

        徐今歌:“郧阳。”

        柏叶脸色一黑,捂眼睛道:“我才不看他,晦气。”

        徐今歌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下山是去玩的?过两日就是山宴,炼坊里‘决明丹’还差一味花药中和,需尽快寻着,咱们可不能输了其他人。但你要真想随我下山,也不是不可,就是得带上阿猫——”

        “不去了不去了。”

        柏叶摆摆手,抱着那件大氅,心烦起来:“我只要与郧阳碰上,就说明今日不宜出门,还是你自己去吧,哦对了,顺道再寻点香桩头回来,趁你家公子不在,咱俩今晚许能偷吃上香桩头炒鸡蛋,饱餐一顿!”

        徐今歌笑了笑,也跟着馋起来。

        香桩头漫山遍野都是,并不难寻,作配菜会泛异香。有一回她和柏叶炒来下饭,被病秧子和阿猫嫌臭,阿猫跑了两天没踪影,盛晚舟更是连门也不进,相当抵触这野菜。

        她喜欢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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