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了城堡的塔楼间和花房,穿过后山密密实实的森林。再往北,是乔奥城、库尔大平原与克林山脉,接着便到了万众瞩目的国都。
皇宫里,杜克芬沉着脸用手把飘落到肩头的杏花花瓣掸掉了。掩着鼻子,他快速地穿过这条种满杏树的小路,朝着后山湖走去。
远远就看见湖边庭院里围拥了一大堆仆从,他往右边扯了下嘴角,弯起眉毛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噢,杜克芬,坐吧。”
头上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杜克芬弯腰接着鞠躬行礼,完毕后才将目光转向坐在高椅上的人。
多年平静的生活早已让这位国王的身体像牛肚子胀气一般吹鼓了起来;谁还记得刀与箭的锋芒,谁又在乎低落的鲜血和人头?冲突与摩擦,那是战士们应该关心的事情。
坑坑洼洼的伤痕,不如少女曼妙柔滑的皮肤;撕心裂肺的呐喊,不及宫廷轻盈低缓的竖琴。
莱特·克鲁索咽下嘴里的酒,右手抬起示意站着的女仆们都离开,然后才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了吗?”
“加西亚那边藏得很紧,很难打探到具体的消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二儿子伊诺克前半年才正式搬回了城堡里。”
“……不是说是在外疗养吗?病好了?”莱特回想了一会,才记起他口中的“二儿子”是谁。
“陛下,就那次婚礼上的表现,他看上去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这并不是重点。”杜克芬起身把手里的口供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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