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一边看一边沉了脸色,酒杯也被遗弃在了一旁。“这是谁的口供?”他问。
“弗洛城堡的侍卫,陛下。他确定晚上没有人出入城堡,而且早晨,那辆据说载着伯爵二少爷的马车,也是空的。”杜克芬说。
他满意地看到国王脸上泛起了疑云。这位君主不擅长带兵打仗,更不用说治理国家,唯一拿手地应该就是享乐与怀疑臣子了。
“没人看到他出去……那他是怎么做到第二日从外面乘车回来的呢?”莱特自言自语着。
“陛下,不如把加西亚他们召到国都来,在这里,您就可以更好地掌握他们的动向了。”
“太明显了……”国王撑着手肘,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着暗卫说,“国宴的请帖还没分发吧?今年的样式都换一下,就改成……”
听着上面的人低声吩咐,杜克芬这下才真正仰起了嘴角。
到晚上的时候,卡洛塔才基本确定:这一次的蜕皮,对于伊诺克来说算是某种“发育”过程。
身高、嗓音、胃口的变化,这不就是青春期男孩子的成长之路吗?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下他今天的日常。
白日盥洗室使用六次,其中冲凉一次,时间很短应当没有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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