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可能更像是男孩的公鸭嗓,哑哑的、沙沙的,现在却让人想起了悠扬的提琴和越过森林的风声。好似是一夜之间,春残破茧,就完成了这样的变化。
伊诺克正屏住呼吸听着,见楼下人沉默了,又大声地咳嗽了两下。
不懂感恩的女仆,他想。显然丝毫没有考虑到是自己把她烫伤的。
她回过神,说:“好的先生,我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关门声,站在高台处的人松了口气。轻柔的风掠过了窗户,身侧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伊诺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飘落的纸张,不可避免地瞥见了上面的一些痕迹。
字倒是确实比我的好看一些,他想。不过这没什么,她也没有亮晶晶的鳞片,更不会变火术。
礼貌的人不会随意盯着别人的隐私看,虽然他觉得她写的可能也不是机密。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的时候从来没有避讳过他,一直都把整张羊皮纸摊开放在桌上。
他侧过头把卷纸放回了桌上。卡洛塔刚刚走得急,并没有整理桌面。
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半闭着眼睛把纸张都堆好了,从床的角度看过去,是摞整整齐齐的、令人心情舒畅的奶白色。
伊诺克把头埋进了被褥里,真是适合睡觉的春日啊,如果感受不到女仆的焦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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