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着,福子却没半点做人孙子的模样,依旧不紧不慢地推了推旁边的姑娘,“姑娘快走,别挡了贵人的道!”
风掀了帘子,沈慕余光里瞧见那姑娘漂亮的眼一弯,毫不避讳地往轿子里瞧,与寻常爱红脸的小娘子都不同。
她抱着的木头湿漉漉滴着水,在脚边形成了洼,风只吹了帘子的角,看不见里面的人,她却仍旧看得专注。
沈慕总觉眼熟,想了片刻还是将帘子撩起条缝,却看见她擦着轿子走了,头也不回,只剩似有若无的栀子香留在原地。
***
今日进宫是赴太后赵曼华的迎春宴,从六部到王侯,一个没落下。
沈慕到时人已经快坐满了,陈义平冲着他直招手,他解了大氅扔给裴思,坐到了他身旁。
陈义平塞了个暖手给他,急忙说:“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晌了!”
沈慕倦色明显说:“你等我做甚?”
“你这就明知故问了,”沈平冲他眨眼,“这满堂的老头小子一张嘴都是正事,满烟都城就你我两个没事人,我不等你等谁。”
沈慕从鼻子里哼了声,倦倦的,没搭他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