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平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就要往外冲,沈慕踢走了碎瓷片又把人按回席间。
外面很快有女人敲门轻声问:“王爷,可是不小心碎了瓶子,要奴家来收拾吗?”
“不用,”沈慕拦着人说:“你小侯爷今日高兴喝得多,你去煮碗醒酒汤备着,要的时候我去寻你。”
外面的人走了,沈慕回头瞧见陈义平已经拎着酒坛上了歇息的软塌,正叉着腿失魂落魄地猛灌。
他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问:“你怎么不劝我?”
沈慕笑说:“哥哥可不会劝人,哥哥只能陪你喝,来!”
陈义平转怒为喜,哈哈笑了起来,使劲拍着沈慕的肩膀说:“好兄弟!这烟都城里只有你沈慕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摇晃地坐起来,用酒坛去撞沈慕的杯子说:“我没有诓你,这八年里,我只能和你玩得来。”
“你知道为何吗?”陈义平又大笑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笑出眼泪,猛地下了榻子掀翻酒桌,“因为烟都的人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扶不上墙,觉得我烂泥一块!”
“他们背后怎么笑我的,我都知道!”
沈慕没说话,坐在他身旁默默喝着酒,等他把气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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