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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义平又摔了几件东西,终于缓和了情绪。

        “可我从前不是这样的......”他坐在地上掩着面哽咽,“我小时也和他们一样,想着用功读书,想着和爹爹一样做大离的良臣,可,可我真的学不会那些。”

        “我和我哥一起背诗,他背了半个时辰便能记住,我背了三个时辰也无用。爹就说我偷懒,说我定偷溜出府,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肯信,我说的越多挨的鞭子也就越多。”

        陈义平苦笑道:“我真的尽力了,可说出去有人信吗?他们只会认为我是少爷脾气,偷懒耍滑。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学与不学我都是这样,那不如就让自己玩个痛快!”

        沈慕也笑:“就是,想那么多干嘛,快活就行了。我从前也想着要如何如何,可回了烟都往这儿一趟,舒服!哪还管些什么天下大义不是?要说这投胎也是本事一桩,我们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不享受享受怎么说的过去,天塌了照样有朝上那群人顶着,砸不死我们。”

        陈义平搭着沈慕肩膀傻笑:“我就喜欢你这种不遮掩的性子,不像那群老货,表面端得跟庙里的和尚一样,背地里玩死的女人都不知道......”

        “对了,”他突然坐正了身子低声说:“我想起件事,前阵子我那个小娘子说在街上瞧见了件首饰很喜欢,后来我打听到被芊庭阁的容娘买去了,小娘子难得问我要件东西我哪能不给呢,就使了人去找那个容娘,不巧那天晚上容娘被人点了,我就想着第二天再去找她,你猜怎么着?”

        “怎样?”

        陈义平一拍大腿气道:“不知道哪个鳖孙子喝花酒伤了人家姑娘的脸,还他娘报的是我的名字!你说说我能是这般辣手摧花的人?真是气死我了,我从那之后一直再找这人,那芊庭阁也是奇了,一整个楼愣是没人看清那孙子长啥样,房里就留了块我家的吊牌。”

        沈慕若有所思问:“是不是身边人拿牌子去的?”

        陈义平摆手说:“有我家牌子的不是府里的管家近卫就是庄子的户头,我回去搜了,他们的牌子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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