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小侯爷也是为了徐谨言感怀吧。”柳白轻叹口气。他看懂了其中些许阴私可却不方便说出口。

        不过沈苏在乎的不是柳白能否为他分析出什么,而是是否有人听他倾诉。很多时候这话一说出口来,这心中的重石便能放下不少。

        送沈苏回了沈府后柳白看着空空的双手开始叹气。这明明就是他排了老久的队给茶酒带的点心,就这么便宜了沈苏这家伙。

        夜幕四合。

        靖远候府来了一众黑衣人。这黑衣人们抬着个麻袋从侧门径直去了宋寒轩的卧房。

        宋寒轩看着这麻袋总有些眼熟,似乎就是自己先前用来套沈苏用的那个。

        黑衣人们把麻袋丢到了宋寒轩眼前,她蹲下身子把麻袋打开,又把里面的人嘴里的棉布给拿走。这麻袋里面的人此刻脸上青青紫紫的已然肿成了个猪头,取出棉布后还呜呜呜地好一阵子才说出话来。

        宋寒轩定睛一瞧,这被揍成猪头的人正是她自幼的玩伴,徐谨言。

        领头的黑衣人挥手叫其他的人退下,他把脸上的面巾摘下。露出来的这张脸正是这靖远候府的主事人靖远候宋骁。

        靖远候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谨言,谨言这段时间就一直在你这里吧,日后再做商议。”

        徐谨言在牢中被一大汉莫名砸晕过去,还以为小命休矣,一醒来却是在宋寒轩的卧房中。机敏如他怎会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形呢,徐谨言立刻就对着宋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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