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扶起徐谨言说道;“谨言啊,伯伯只能帮你到这了,你父亲的罪名属实,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他。你,节哀顺变吧。”
徐谨言低着头不说话,整个人呆滞在地上就像是被什么勾走了魂魄一般。良久,他才叹气说道;“父亲一生都教导我要节俭要以人为本,为何自己却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他对我说的那些为臣之道,治国之道,还能信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刻的徐谨言已然是泪流满面:“我父亲是个贪官,我还能做官吗?就算我能做官,我说我一心为了百姓着想,还有人会信我吗?”
徐敬妻子早逝,一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儿子相依为命,他未实现的所有抱负都放在了这唯一一个儿子徐谨言的身上。其中有一条便是要做一个好官,做一个心里有百姓有天下的好官。
这些年来徐敬是这般教导沈苏的,更是这么教导的徐谨言。徐谨言少年心性贪玩好动,可是一刻也不曾忘记父亲对自己的嘱托。他想完成父亲的期望,做个令父亲满意令百姓满意的好官。
可是现在这些人都说他父亲不仅不是个好官,还是个贪官,是朝堂的蛀虫。
徐谨言亲眼见着那些兵卒闯进了他家,在他父亲的书房中,在他家的地板下抬出一箱又一箱的黄金,那些金子金灿灿的险些晃瞎了他的眼。
一切的一切都在冲着他叫嚣;这就是你一直向往的父亲。
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国为民是假,一心向善是假。他徐家,彻头彻尾都是假的!
徐谨言一下子就没了希望,他父亲花了二十年,为他编造了个虚假的形象出来。父亲被人抓走的那一刻,徐谨言眼前的一切都幻化作了泡沫。他已然分不清真假,更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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