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和个孩童一般扒住沈苏的衣襟就不放手,沈苏也拿这喝醉了的人没了法子,只得和哄孩子一般轻声哄着宋寒轩。

        宋寒轩喝的是闷酒,自然易醉。沈苏陪着她喝酒,没喝多少,现今神志还是清明的。他扶着宋寒轩和衣睡下后起身唤来了婉娘照料宋寒轩,一步三回头的离了楚歌楼。

        许是上次在沈苏面前醉酒太过失态,那次过后宋寒轩一直躲着沈苏不肯见他。这一躲就躲到了皇帝诞辰。

        皇帝诞辰叫了臣子们携着家眷一同进宫庆贺,宋寒轩和沈苏都是大臣的嫡长子,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论排场,狗皇帝可从来未落过下风。宫内四处皆用了上好的明黄色绸缎装饰,一眼望去黄色刺得人眼睛生疼,就连皇帝饮食所用的都是纯金的餐具,席下的臣子们用的也是精银打造。

        宋寒轩故意坐的离靖远候稍远,靖远候官位不及沈太傅,坐在沈太傅下手处。沈苏跟在他父亲身边,宋寒轩再躲远一点只希求看不见沈苏那张令她尴尬的脸。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与愿违的,宋寒轩越躲着沈苏,沈苏出现的就越快。

        再抬头的时候宋寒轩直接就撞到了沈苏那一双笑吟吟的眼睛。宋寒轩脸红,低着头不看他。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眼睛往下一瞥,看见缩在靖远候身后尽力躲藏自己身形的宋寒轩。他嘴角轻蔑的上扬,挥手就叫人赐了包子下去。

        “靖远侯长子宋寒轩宅心仁厚,特赐包子一笼。”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喊道。

        这年头包子是稀罕物,只在贵族之中得以相见。这皇帝赐宋寒轩包子,是叫她领恩,也是在羞辱她救下九色鹿的妇人之仁。

        宋寒轩低头剥开包子的外皮,里面金灿灿的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用筷子夹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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