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险些惊讶出声。就连随手赏赐的包子中都藏有金珠,这狗皇帝平日里的生活有多奢靡无度可见一斑。
皇帝诞辰在春日,宴席过后便又是一年初春。
夜已深,弯月如刀一般悬在头顶,沈太傅拿着一叠蜡封过的书信进了沈苏的房间。
沈太傅坐在沈苏面前面色凝重地说到;“儿啊,是否还记得为父的教导?”
沈苏虽不知道沈太傅所说为何却还是乖乖的点头。
“自从陛下登基后京中奢靡之气日渐严重,我儿注意到了吧。”沈太傅开口,并未直入正题,而是旁敲侧击说道。
沈苏低头拆开了沈太傅拿过来的书信,逐字逐句地读着信上的内容。
信上写着当朝丞相徐敬贪污枉法,私下敛财竟有百万两银之数。沈苏越看下去眉头便皱得越紧看,等最后一个字看完,他的背脊上竟然尽是冷汗。
“父亲,这封信里说的都是真的吗?”沈苏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日里那个温柔的夫子怎么会变成祸国的罪臣?
沈太傅对着沈苏点点头,说道;“若非证据确凿,为父也不会把这封信交由你看。”
沈苏方才进士及第得了状元,当下正是一展身手的时候。沈太傅有心给沈苏铺路,不惜把自己追查了许久的徐敬一案交由沈苏。
沈太傅看出了沈苏的不可置信,说道:“儿啊,为父知道你不愿相信徐敬做出如此事情,可是证据确凿。你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在陛下面前展露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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