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也不错。”
梅选说着,出杆击球。她轻推白球,白球碰了边库才撞的1号球,黄色小球贴着边库,慢悠悠滚进袋口。
阿芬戴的是探险家一代,所谓木村拓哉严选,论价格,梅选手上的百达斐丽能买25枚她的。
“我爸留给我的。劳力士。”
阿芬举起手腕,笑道。
“哦哦,我爸也喜欢。他戴迪通拿。”梅选边上粉边说。
阿芬看着她:“你爸戴迪通拿,但是你戴百达斐丽?”
梅选耸耸肩,“他觉得只有劳力士保值嘛,老一代人,你懂的。”
“那的确,劳力士这方面没话说。”
阿芬讲完,却听见梅选轻笑了一声———她没有张嘴,只是扯了下嘴角,喷出若有似无的气声,隔着那两片擦不干净的眼镜片,阿芬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轻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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