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选俯身击球,阿芬站在她斜对面,不由自主地握紧球杆。

        她死死盯着半趴在台球桌上的梅选,还有她手腕上闪耀的手表。

        被游手好闲富二代鄙视的感觉让阿芬不由自主想起高中时代的类似经历。但梅选不是十六七岁的张牙舞爪的青少年,她只是听完自己的话笑了笑,只是把人当廉价桌椅来打量,只是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回了一句“你的表也不错。”

        梅选把又一颗彩球打进袋里时,阿芬开始在脑子里回想对方说那句话的语气。

        等她直起身来观察下一颗球的线路,阿芬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忽略了的地方。

        一个戴160w手表的富二代,来海岛上玩却订两百多一晚的民宿?

        有鬼。

        她盯着梅选的手表,觉得那表盘越看越歪。

        接下来就一直没阿芬什么事,梅选打得又稳又准,现在桌上的彩球还剩两个,2号和6号,但位置都刁钻,全被花色球挡住了,需要叫位。

        阿芬抱臂,球杆也被她夹在臂间。梅选走来走去瞄准,她则借着难得的机会也开始审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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