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储斯文回答得很干脆,“谁知道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所以她被附体了吗?看起来没有。眼前人是褚斯文很熟悉的“刚认识新朋友的梅选”———看起来热情又活跃、健谈、平易近人还幽默。
不过对于梅选来说,摘下这层面具就像摘美瞳一样简单。
这一点上,阿芬倒是和她有相似之处。
2百达斐丽和劳力士
“5160G?”
阿芬问的时候,梅选在俯身瞄准。
这局她运气不错,开球时啪一声进了两个彩球。下一个是1号球,贴库,而且挨着花色球。
梅选绕着台球桌走了一圈,俯身架杆。
她是右撇子,左手架球时,那枚百达斐丽5160G在顶灯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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