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随下意识地想摇头,怕又顶撞到郁清只能硬生生受着。无法控制的口涎终于还是从嘴角滑出去,他扬起脖子想要留住它们,却只能让人更清晰地看到口水如何从下巴流进胸膛。
急促的鼻息和喉间的痛呼混在一起,让每一声惩罚的鞭打都掺杂了色情。
郁清看着他这副模样,施虐欲被彻底点燃。直到后背红肿得无处下手,他绕至陈随面前,揪住短短的发根迫使他的头更加后仰。
陈随仰视着他,眼神写满哀求和痛苦,却还有不明的欲望。
他忽然轻笑:“挨打怎么硬了?贱狗。”
肿胀的阴茎将他的校裤顶起一大团,被铁环束缚的根部源源不断地传来痛感,陈随已经分不清身上哪里更痛,可鸡巴还硬得流水。
他急喘一声渴求地看着他的主人,混乱的知觉只想要寻求一丝丝安慰。
郁清踩着他的裤裆往下拽,硕大的性器好不容易弹出来,立马被鞭子抽了一下。力道甚至不及后背上的十分之一,却疼得陈随差点跪不住,鸡巴没能软下去,反而一跳一跳地吐出一股腺液。
“来试一下,小狗,”郁清半蹲,硬质的皮鞭摁在发烫的柱身上,上下磨蹭,“是你上面的嘴流水更多,还是下面的流得更多。”
陈随闭了闭眼睛,塞着口球他的下巴已经开始酸软,鸡巴被挑逗着听话地往外吐水,仿佛郁清的手才是它的神经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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