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郁清起身走向他身后的柜子,陈随只能听见几声翻找的响动和暗格啪嗒关上的声音,浑身立马紧绷了起来。
那格柜子藏了很多陈随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道具,但只要用在他身上,总不会是太好的滋味。
“衣服脱了。”
他听见郁清的命令,撩起上衣脱下放在地上,要动手去拉下裤子的时候被郁清按住了手。
手铐套上了他的手腕,和另一只一起被反锁在背后,只不过触感像是皮革,他试图动一动摸摸手铐的材质,立刻挨了一鞭子。
火辣辣的痛感从肩胛骨上传来,陈随跪得挺直连忙道:“我错了,主人,我不该乱动。”
郁清似乎没有心情和他多话,一颗口球递到了他嘴边,他疑惑了一下,听见郁清说:“张嘴。”
陈随吞了口唾液,嘴刚打开口球便被粗暴地塞了进来,两边连接的带子在他脑后扣紧。横亘在上下齿之间的球让他合不上嘴也说不出话,只能感受到口水慢慢分泌,溢满的过程折磨着他的羞耻心,却连求饶都不能。
“啪”一声,背后的鞭子又落下,痛感蔓延疼得陈随咬紧了嘴里的球,滚动的喉结无济于事,他想把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的口水上,郁清的鞭子却在一点一点抽散他的理智。
“犯了错还敢顶嘴,看来我上次对你太宽容,”郁清挥动手臂打下去,看到那错落着红痕的脊背一颤,闷哼传来,他的动作也未停下,“不挨打就学不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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