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里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理智溃散,而这一切都由郁清带给他。
他想着郁清,鸡巴又硬了几分,狰狞地露出青筋蜿蜒在肉柱上。郁清用鞭子划过冠状沟,在龟头上反复扰动,想要射精的性器徒劳淌了一地透明体液。
“真可怜,骚狗的水怎么这么多?喜欢鞭子?”
陈随呜咽,呻吟高高低低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阴茎几乎快憋胀成了紫色。他想求得解脱,讨好地点头认下羞辱的话,郁清便加重力道地蹂躏脆弱的性器。
鞭子像是碾在他跃动的神经细胞上,倒错的快感积攒到极限,膨胀得像是要撕裂他的身体。精壮的腰背受不了地弓起,生理性的眼泪蒙在眸子上和他打架时的凶光判若两人。
郁清抚摸着他的脸,在陈随觉得快崩溃时打开了锁环,低声轻语:
“乖,射吧。”
脑子里白光炸开,精液从怒涨的马眼溢出几滴,随即颤巍巍地喷出好几股,量多得甚至射到了郁清身上。陈随爽得像要把脑浆一起射出去了,身体紧绷着颤抖,等到放松下来直往前跌落。
郁清抱住了他,稍缓后将口球也取了下来。合不上嘴的人大口喘息,甚至顾不上满嘴的口涎,布满细汗的全身湿透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酸痛的下巴让陈随说话都变得有些勉强,声音磕磕绊绊:“我错了,清清,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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