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殷郊拾起鬼侯剑,抬眼瞧见殷寿左手包扎伤口的纱布,急忙关切道:“父亲,今日形势危急,可还有其他地方被苏护伤到,孩儿无能,被护卫缠住未能近身保护父亲。”

        “哼,我何须你保护。”殷寿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出去。”

        “……孩儿告退。”

        待殷郊出了帐,殷寿才微微放松身体,苏护不仅伤了他的左手,还有右胸膛前被匕首狠狠剜了大条口子,整个右半边身子几乎是麻木的。

        他不喜人伺候,更不愿别人见他这幅受伤的模样,顶着疼痛一个人卸甲,用烈酒为伤口消毒,又轻轻敷上药粉。

        殷郊出了帐,又回到篝火旁,其他皇城司地位稍高的世家子弟都在。

        姬发见他一脸茫然委屈的样子,便知方才主帅帐里父子二人定闹得不快。

        “怎么了?”他低声问道。

        殷郊摇摇头,把鬼侯剑收回鞘中,随意丢在一边不理会。

        “喝酒。”他举起酒筒和姬发碰杯,一饮而尽,大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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