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默默小酌一口,放平时,殷郊对这剑可是珍视得很,随身携带、仔细擦拭,从来不会轻易这般处置它。见他不愿说,姬发便不再问,反正按他的性子,最迟明天就会主动倾诉。

        殷郊坐在首位,兽皮下是双层的木椅子,比其他人高了一截,他面容深邃,冷脸不笑时看起来有几分骇人,不好接近,使得当下也没几个人敢敬酒。

        他也乐得自在,一个人独饮,时不时投喂姬发几片肉干,看着他兴致盎然,眼睛亮晶晶的,和周围各阵的兄弟说笑,打成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角落的崇应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边吃小食边发难,先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挑衅最为老实的鄂顺。

        “鄂顺,你杀了几个?”

        鄂顺温和地笑笑,老老实实道:“四个。”

        “才四个,你父亲可是当朝兵部尚书,你怎么就没学学他上战场那股暴躁的狠劲儿?”崇应彪又转头,“姜文焕,你呢?”

        “没数,你问它吧。”姜文焕丢过剑,自顾自饮酒。

        崇应彪抽出剑刃,不屑一笑:“我今天杀了五十个。”

        “来,咱们这杯酒,敬我们殷商勇士!”

        其他人附和:“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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