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变成了宁宁,但他毕竟只够聪明一秒,再多一秒也不行了,因此重新被兽性控制着,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人,舌头耷拉得老长,垂着一丝一丝的涎液。
他头上保留了耳朵,尾椎也连着蓬松的尾巴,啪啪啪地在时靖手臂上打出一片红。
时靖站着,依旧是单手托着宁宁的腰,纵使手臂上承受的重量从十几公斤变成好几十公斤,也没有晃动一下。只不过手臂原本流畅自然的线条变得狂放,缠着凸起的青筋,粗长的,一鼓一鼓着。
宁宁也就仍旧四肢无法着地,脑袋也低垂着,口水从丝状变得汩汩下流。
更湿的是他的屁股。
粗糙的指腹覆着厚茧和细小的道道疤痕,指甲有段时间没修理了,边缘圆而锋锐,在穴肉褶皱与穴心突起处抠挖。
而这样的手指有四根。
时靖只留了大拇指在外头把着软白的屁股肉,另外四根手指全都内抠着,连指根也进去了。
这只手在不久前开枪处决了一个“叛徒”,带着浓重的硝烟味以及精神上挥之不去的血气,以至于体温似乎也更高了些。
他并不是抽插,而是纯粹的抠。留在外面的大拇指时不时被牵动着揉搓臀肉,从深陷肉中变成了仅仅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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