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里面的四根手指进得太深了,外面的就抠不住了,只能看到那只手像是在隔着层层淫肉,自里面与外面的拇指收拢汇合似的。
时靖一只手作为砧板,一只手捣烂鱼肉,配合着处理宁宁的肉体,手掌捅在臀缝里甚至转了个圈,拧开或者旋开木塞似的,是往里边旋着。
手腕以上的地方没什么大的起伏,但是青筋绷得比托着男人腰肢的那只手臂更加可怖,尤其是从中指延续而出的那根突起,不知是中指在穴里按住了什么抖动起来,那根粗硕的筋骨于是跟着像在手背上弹动着,将要冲破蜿蜒疤痕的封锁,十分骇人。
宁宁已然不可能乖乖待在时靖手臂上,但成年人的身形还不如小狗灵活,至少他无法狗刨了,而像一条濒死的白鱼一般弹跳起来。
他动作太大,时靖终于不再站着,而有些下蹲,用胸腹的肌肉与手臂一道夹着人。这么一来,宁宁的足尖可以踢到地板了。
时靖干脆放了手,让他整个人贴着地,随后抬起光着的脚,踏在一瓣屁股上:“别乱动,再有下次就踩烂你的骚肠子。”
他不过就是这么一说,其实连脚趾也没伸进贪婪的洞里,对着屁股又踹了几脚,就这么把情欲灼身的男人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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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发情期是自己熬过去的,被四根手指撑开的骚穴更加饥渴,不曾得到的高潮就这么永远也不会来了,痒入骨髓的形容都算浅,而是痒在神经,就算肉体终于在射精之后得到了高潮,空虚感也无法挤压出身体。
射了一次之后,至少恢复了一些属于人的神智,宁宁把尾巴和耳朵都收了起来,夹着屁股爬到时靖床上,在他脚边蜷成一团睡下了。
彼时的时靖不习惯和人一起睡,睡梦中把宁宁踢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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