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可美着呢。”
上级听了也挺高兴,觉着时靖这人才终于在组织里成立了小家庭,有了牵挂,也就有了弱点。
来年春,时靖的“牵挂”——作为一只确确实实的公狗——发春了。
虽然小狗原本就天天发骚,但春天带来的影响更大一些,动物的天性压过了一切。
发春的小狗不夹着东西耸腰,而是屁股湿漉漉的,悄摸着往时靖脚上撞。
“就说是小母狗吧。”时靖叹了口气,一把将小狗捞起来,用细细的棉签在小狗屁股洞的边缘抽插。
这能顶用么?当然是不能的,小狗更难受了,然而他的腰被捞着,四肢都不着地,急得在空中狗刨,呜噜呜噜地讨饶。
狗刨了小半天,终于充斥着极端情欲的大脑聪明了一秒。
房里闪了一片五彩斑斓的白光,小狗在时靖手臂上变成了“小美人”。
“小美人”只是个存在于闲言碎语中的称呼,实际上其人并不小,即便横着也能看出身材高挑,骨肉匀停,是个俊美的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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