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祚不强,我们恐怕活不过十岁,如今我们活了两千年,便是赚了二十辈子,为了太苍死便死了,又何足惧哉,何足道哉?”
“那文官,你莫不是怕了?没关系,一旦要死,我们便先死,你躲在我们的尸体之下苟活便是!”
“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众多的太苍甲士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让隔绝声音的符文,发出阵阵波动。
坐在他们身旁的年轻文官,已经满脸通红。
可是眼中,却怒意盎然。
他咬牙说道:“你们这些腌臜泼皮,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居安思危,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常备不懈?又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未烧徙薪?
你们以为只有你们这些军卒,愿意为太苍,为人族的命运牺牲?
你们可知道我们这些文官,也人人修行了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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