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太苍绝对不能低头,一旦低头,太苍的精气神便尽数泄了,所以,帝君的选择便是太苍唯一的道路!”
周遭的将士们沉默下来。
黝黑的甲士,一口将杯盏中的灵酒一饮而尽。
胡须上还有点点水珠。
他不管不顾,随意用手背一擦,继续说道:“我等能够走到如今,便全仰仗着太苍,仰仗的帝君以及诸多大人们。
而我们身为人族,当死的时候自然要死,否则存活如此漫长的岁月,又有何等的意义?”
“我们太苍儿郎,生来的意义,便是在帝君的帝座之下,为人族开辟出一条没有荆棘的坦途!
为此,死了又何妨?”
“确实如此!”
“此言大善,我当以饮酒三杯为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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