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大敌当前,为了护持太苍百姓,我们也随时愿意上战场,愿意以血肉之躯催动禁术,与敌同归于尽?”

        “不只是我们这些受国家大恩惠的文官。

        便是那些寻常百姓,在看到无垠蛮荒其他所在人族的艰辛之后,试问谁不愿意为太苍的安危以及存续,献出生命?

        便是百姓,也不痴傻,他们也知道一旦太苍亡去,他们自此也将如同猪狗,他们的亲族血脉,他们这许多岁月积累下来的丰厚资产,也将成为敌人的战利品。

        如此简单道理,不光是你们这些军卒懂。

        太苍所有人都懂。”

        年轻文官看似文弱,但是声音却也极为洪亮。

        他指着刚才取笑他的那些甲士,怒其盎然,可是眼神却似乎显得极为委屈。

        众多军卒笑声渐渐收敛。

        刚才发言的那位黝黑甲士,被骂做腌臜泼皮,却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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