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当初射击完之后故意将我支开,目的也不仅仅是让我真的去‘熟悉业务’,而是你要犯病了,却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我看到。”

        不再是疑问的语气,景渠继续笃定道,“那么这几天尤其是今天,你又为什么会一改常态,反而毫无顾忌地向我表现你的不正常呢?可能是你实在忍不住了,当然,也可能是你会拿‘我是脏的’为借口,来为你反常的举动和暴力作掩护和借口,毕竟不管是哪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情人不干净后,愤怒和暴躁也是理所当然。”

        眼看郑寇居高临下的脸色越来越像看死物一样的麻木无情,景渠反而却丝毫不怕,继续将郑寇引以为傲的伪装一层层剥下。

        “郑寇,我比你以为的还要更了解你。”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演戏;”

        “我也知道你对任何人都没有一丝感情。”

        “我更知道你的谋略和手段,你的野心和抱负。”

        “我甚至知道你一直都在遭受疯病的折磨,还在房子里装有暗室,死在其中的小弟和情人数不尽数。”

        “这些我都知道,”景渠紧紧地握住郑寇的手腕,还加大力道,“但我不仅不会告诉别人,还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话音刚落,放在景渠脸上冷漠的视线依旧未曾收回。

        “这些你都是从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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