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靠施虐占有对方的手段郑寇乐此不疲。

        不一会儿,他又开始埋下身,在那坑坑洼洼的后背上开始打印他的杰作。

        ......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就此告一段落。

        郑寇的疯病醒了,景渠的醉意也消散了。

        只是在郑寇拾起地上的衣物放在景渠的身边时,却被沙发上躺着的人径直握住了手腕。

        “怎么了?还想要啊?”

        郑寇又恢复成了往日的调侃,仿佛这几天积攒的戾气都像是消散了一般神清气爽。

        景渠的嗓子有些暗哑,却勉强残存了些说话的力道。

        “你一直都怀疑我是卧底,却把我留在身边这么久,为的是在我面前营造出你不思进取的假象,好让我上报给我那幕后主使,就像你当初故意拉我去射击场看你拙劣的射击技术一样,我说的对吧?”

        郑寇的身形微微一僵,保持着俯视的姿态,虽是笑着,眼底却逐渐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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