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沙发都让郑寇撞得直晃。

        他扶着景渠的肩膀就是一阵用力的挺动,然后低头在这人身上继续制造属于他的痕迹。

        偶尔郑寇咬得是在太厉害,景渠就只能疼得发抖,然后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再埋进他的胸膛乖得离谱。

        感受着青年在他胸膛处极力承受地微微发颤,明明是该疼极了的,却硬是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出来败他的兴,郑寇那原本暴虐的心瞬时就软了下来,紧紧地抱住青年不住耳鬓厮磨。

        这人的骨头还是一如往常的硬,紧紧抱住的时候也还是咯得人发疼。

        但郑寇就是迷恋这种硬朗的味道;

        像个疯子一样地蛮横地索取着自己该得到的一切。

        在这蛮横的厮磨中,郑寇又翻过景渠的肩膀将对方翻了一个身,然后贴着身下青年的脊背,掰开臀瓣,猛地冲了进去!

        大抵是顶得是在太深太重,青年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前爬来减缓这种冲击力;

        可惜被察觉后的郑寇死死地禁锢住,然后右手残忍地掐住那一块裸露的后颈,便又是一阵下身的快速顶撞。

        模糊的光晕间,郑寇能够看到景渠被拉伸了的、像弓一样线条流畅的后背上满是星星点点的冷汗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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