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景渠反问,仍是那一双认真又执拗的眼神,“这些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我绝对不会害你。”
可惜郑寇还是无情地扯开了他牢牢拽住的手,来到茶几对面,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枪低头检查子弹。
“可我怎么感觉杀了你,会对我自己更好呢?我凭什么相信你?”
闻言,景渠勉强撑起他浑身是伤,摇摇欲坠的身体,直面郑寇,“凭我有求于你。”
这一回答倒是令郑寇眉头饶有兴致地一跳,抬头,“你想求我什么?”
景渠抬手抚过身上的斑驳痕迹,将双眸埋在碎发之间。
“其实...我一直都被人暴力虐待,这些伤就是他从小到大在我身体上的积累。”
“所以?”
景渠接着垂眸继续道,“那人最近的耐心即将告捷,一旦他对我失去耐心,我就只有死路一条,只有你能够救我。”
“所以你想投奔我?”
景渠点头,“您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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