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一个被绑着的身影前;
被绑着的人儿闻到了久违的烟味,很快开始了他潜意识的战栗抽搐。
郑寇吐出一口烟雾缭绕的同时,将手指的烟蒂习惯性地往那人裸着的锁骨处碾灭。
皮肤瞬间被火花烫得飞灰血红,可若是仔细看,所烫之处的四周也净是这种烫伤后留下的印子,密集之下触目惊心,而这种伤放在这人身上,还只是堪堪冰山一角,根本不足为道。
郑寇趁着这个功夫,还顺便给那边打架的小弟们打通着电话。
只是与那懒懒散散的语气相对比的,却是碾烟的动作的残忍用力。
“架打完了吧?我那小迷弟呢?”
“嘿嘿大哥,你还别提这个!”对面的小弟一下子就来劲了,“我原本还以为那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光是站旁边看我们打架都应该吓得尿裤子了,万万没想到那家伙还挺会打。”
“哦?”
郑寇好整以暇地将碾灭的烟蒂扔在地上,走到尽头拉开聚光灯,将整个光线都打映在了被黑布蒙着脑袋、吊在刑架上五花大绑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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